我以前很反感形式主义，觉得空洞浪费时间。但形式主义有用，看对谁。对普通人是额外负担；对需要展示权力的人，形式是权力的外在表现，让别人看到听到感受到。开会的位次、接待规格、称谓、流程、着装、礼仪，内容不重要，谁高谁低、谁主导谁配合，是靠形式落地的。权力看不见，必须借形式可视化。 但我不想把话说死。更准确是：形式绑定真实成本、公开承诺、可检验后果时，它就是实质的一部分；只绑定表演、不绑定兑现时，才是空转。判断一个形式有没有用，就看四句：传递什么承诺？成本谁承担？收益谁拿走？承诺可不可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