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前,经济上的左翼(反对大资本,递进税,厌恶大企业家们)恐怕不太能证明一个左转的倾向,因为在目前全世界的经济困境下,各国的年轻人是集体持有这个观点,哪怕是右翼的也在经济上不再持有纯粹的自由和亲资本观点,普遍性的反资本,反老登经济,反企业家是极其普遍的。
原来2016已经是10年前了
为什么改制国企的氛围最差?老板融合了国企和民企的缺点,既摆领导架子又压榨员工,而且改制前的老员工会形成小团体,论资排辈,优先分配好处,暗中排挤其他人,特别是年轻人,新人
设计院可以说是劳资关系恶劣的典型了,特别是那种带国企性质的,或者是国企转民企的,论资排辈的风气更重。你走在领导或者老同事面前,或者从他们身边经过,不需要说话就能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和窒息感。特别是那种改制前就已经在单位的老油条,那种上位者姿态更是溢于言表。加班严重,996是基操,007是常态,而且经常压工资,随着行业下行基础工资更是一砍再砍。无论如何,那鬼地方狗都不去,业内基本上心知肚明,但要是出来单干,也没几个有本事的,所以基本上...说白了,这不是啥好行业。
总是忘记重要的事情真是太差劲了。我不想这样。
感觉现在的聊天好诡异,谈感情的话题一律不回,但他说他很难受,日常的话题会回。好像降为朋友之间的聊天了,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会不会聊着聊着有一天突然不回信息或者删了,或者谈了新对象。现在这样做是冷处理吗,是在慢慢淡掉我吗,可是我不确定这样下去我能不能慢慢淡掉。
我觉得现在社会大多数人对自己的处境是不满意不开心的,但是这个社会的兜底机制,又没有让这些人完全失去生存空间,只不过这些为数不多的生存空间无比的挤压而已,我说的并不仅仅单纯是物质上的,还有心灵上情感上的需求,我相信很多人,在很多时候都会感觉到孤单,你说这多么不可思议啊,宇宙无限大,茫茫星河当中,这一颗星球上的资源也是足以承担人类的开销,这个时代的人口,也是年年攀高峰,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真心的相伴自己,但是却没有一个角落是真正属于自己,我们可以用游戏,可以用短视频,可以用慢剧去,短时间的忽略自己,去长时间的麻痹自己,但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每当人潮汹涌,自己却无人问计的时候,每当街角的最后一盏灯熄灭,手机屏幕也熄灭的时候,我时常会想我为什么要存活在这个世界?难道就是为了一个月四五千的工资?难道就是为了肉眼可见朝不保夕的未来?有的人在青春里就已经实现了人生所有能够得到的东西,而有些人穷尽一生却只能在墓碑垒起的时候,才会收到鲜花。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这么痛苦,我可以年年换手机,我可以去吃自己想吃的东西,我也可以去看演唱会,但是我为什么为什么活得这么痛苦呢?
看到一条求助帖,夫妻俩因为是否要购买扫地机器人吵架,丈夫一方认为没必要还扫不干净,纯纯智商税,还说这是乱花钱。评论区有人认为这不是该不该花钱的问题,是家庭话语权的问题,可谓是一针见血。
上课,写作业,出门打印表格,收集同学信息填表格,开学典礼彩排,准备开学典礼的衣服,开学典礼,长溃疡上药吃药,注意饮食,不能熬夜...一万件待办事项毁了我的大学生活。
作者们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原因林林总总,不过大致如下。 首先,主题技术性太强,曲高和寡。这在物理学、数学等领域司空见惯。一篇数学论文,同行中能看懂的并不多。我们经常看到这样的情形:一篇重要的数学论文发表后,数学界可能需要花费两三年的时间来理解并验证其正误。 其次,有的作者以抽象的文风来挑选读者。例如牛顿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写得刻板层叠、不好理解,其实是牛顿刻意为之。他在出版时告诉朋友:“为了避免让那些在数学上知之甚少的人损害我的思想,我故意把《原理》写得深奥一些。但是,有才能的数学家,还是可以理解的。我想,他们理解了我的证明之后,会赞同我的理论。”对那些抱怨他文章难读的人,诺奖得主赫伯特·西蒙(Herbert A. Simon)也曾经挖苦说:他们应该提高自己的数学水平,而不是由作者来降低难度。 这类大师并不是在跟普通读者对话,他们只在乎少数能理解他们思想的人。 然而,大量的晦涩文字其实跟难度无关,而是作者在故弄玄虚、故作高明。社会学家尔斯很尖锐地指出: 明白晓畅的缺乏通常跟主旨的复杂关系不大,或者根本就没有关系,它和思考的深刻性更是毫无瓜葛……在许多学术团体中,任何一个试图以通俗易懂方式写作的人,都很容易被贬称为“纯粹文人”,或者更糟糕的是“纯粹撰稿人”。或许你已知道,人们通常使用的这些短语,只表明了一个似是而非的推论:因为可读而肤浅。
许多人拥有了和自身认知水平不匹配的高学历后,就容易拔高预期,高估自己的能力,然后在许多事情上屡屡碰壁,这是很危险的。
我观察社交软件下来单身的男的都有一个共同点,他的形象都让人觉得想后退。我平时可能会浏览男生这边的很多资料,但是我现在一看封面这张图不好看,我就直接点X了,还有些男的在封面那张图叼根烟,你是觉得你自己很帅吗?我看到这种装货,真的无语了。 本身硬件条件不行也就算了,大部分连审美都没有,我就不信活这么大了,连怎么给自己拍照好看都不知道吗?我现在点开那个软件真的会被丑到。而且在外貌这样的情况下,那个资料还不认真写,你是觉得你有什么资本吗?我真的惊呆了。 这样看下来的话,我再以后还是看帅哥去吧!至少帅哥还有帅。不至于啥都没有。 我现在真希望社交软件强制实名认证和学历认证!
见到了老爸和爷爷,远处会飞来鱼,如果接住鱼了就有奖励,有一次奖励是一个杵在那里的异世界风格的大门,我说没用还打算拆掉,结果下一秒远处就飞来了火球,被大门给挡住了,这下有用了,不过也有没被门挡住的火球冲过来砸在后面散开,我躲在门后面身后还有一股热浪的感觉。
我现在就是一个思想上价值真空,道德虚无的人了。以前还喜欢钻研马恩的经书,信仰左翼解放叙事,现在觉得几百年前的东西,其中不少都要丢到垃圾桶里,已经落伍了。不过话说回来,我从一开始就把这东西当解决社会问题的工具,而不是信仰,觉得他没用了,自然就抛弃了。再怎么说,资本主义已经发展成马克思不认识的样子了。
那是我初三的故事,我坐落在一个北方的小县城里,初三本是最重要的日子,也是我们这些学习差的学生最放松的日子,父母都在外地打工,只留下我一人于是选择了住校,闲来无事我们便开始总是翘课在网吧上网,因为父母都在打工没人照顾,于是我上网的钱还是比较充裕的,一来二去的我和网吧老板熟络了起来,和我一同在网吧里常年呆着的是和我年纪差不多的一个女生,不同于我们那个年代的学生,她长得很漂亮,没有我们校园里女生的那般叽叽喳喳躲在背后嚼别人舌根的模样,也没有学生的那股子青涩般的一言不发,倒像是个老爷们一样,总能和网吧那些男人们打成一片,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那样的女生,我是一个保守的人,我认为女生和男人应该保持一定的距离,如果在一起的话那就是一辈子,因为我自己的母亲就是出轨,所以我特别厌恶那样的人,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们的那个年代还不是很流行什么化妆品之类的东西,尤其是北方这边又穷又冷,也没什么产业,要说那时候比较好的地方就是山西的煤矿和东北的工厂了,可惜这和我的家乡没有任何关系,即便如此没有任何衣服的加持没有任何化妆的加持,那个女生依旧非常漂亮,我很难形容出来,但只要看一眼就会本能的说出,这女孩真漂亮啊,我们的第一次搭话是在cf里,女生总是坐在我的旁边,可我们并没有说过一句话,她看我在打cf于是也要我和一起玩,没想到她的游戏技术十分的好,游戏这东西总能不自觉的拉近彼此的关系,一来二去我们便熟络了起来。 渐渐的我们总是坐在一起开黑,网吧里的其他男人有时候调侃我们像一对男女朋友,每当这时她总会毫不犹豫的站起来大骂对方,对方也不生气反而玩味的笑着色眯眯的盯着她看,随后被女生用力的推走“滚开滚开别打扰老娘打游戏”,说实话那时候的我又矮又青涩我很想帮帮她,但我那副模样就像是一个宅男懦弱的病态男主,抱着这种即便我帮忙了也是徒劳无功的态度我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而她像是没事人一样,赶走混混继续和我打起游戏来。 有次,我看到她和网吧老板从二楼的宿舍走了出来,那时我什么都不清楚,我问老板和她去宿舍做什么,老板一脸神秘的告诉我,“我们去那个了”,那时候我连那个影片也没看过自然不明白含义,但那两个字却是明白的,老板直白的告诉我我才恍然大悟,那时候我也才16岁,不像现在这样网络如此发达,那时候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听到老板和她那个我内心倒是没什么波澜,可现在想来真觉得她太可怜了,感叹这个世态炎凉,可这样的故事又是屡见不鲜的,她还是和往常一样和我照常的组队开黑,我看她总是吃网吧的泡面面包,我擅作主张的给她带了食堂的饭菜,她看到我带的饭先是一愣,随后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说:“你也想和我做吗?”吓得我赶紧往后一躲,我告诉她只是看她天天吃泡面面包这个年纪是长身体的时候应该吃点饭菜吧,说实话食堂的饭菜并不是很可口,但也不难吃,她却吃的很香很满足,吃完后对着我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说:谢谢你的饭菜,可随后就趴在了电脑桌子上啜泣了起来,没过半分钟又突然的拿纸巾擦了擦眼泪,对我说道:来开黑开黑。 通过这样的一道关系,我和她的话变得更多了起来,原来从小她就没有父母,是奶奶把她捡了回去相依为命,本来她也是上着学的,可遭遇了校园霸凌,原因是一样那烂到大街却总是不会消失的桥段,女生长相漂亮被精神小伙搭讪,精神小妹嫉妒于是开始霸凌女生,老师?你懂的那时候还没什么监控,也不懂维权之类的,加上女生只有一个奶奶,根本没用的,老师为了息事宁人居然说女生是个爱打架不学无术的人,霸凌者的霸凌更加的疯狂,打碎了女生的眼镜,撕烂了女生的衣服,把女生打出了鼻血,实在没办法女生跑了出去,她不敢回家怕让奶奶担心,又没地方可去,北方的秋天也是很冷的,晚上能到6度左右,如果是单薄的衣服很容易被冻坏,摆在她眼前的只剩下了一个选择,网吧包宿,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吧,游戏里虚拟的身份快感反而带给了女生一丝温暖,可女生身上的钱终究是有限的,在她没钱的时候总要被老板赶出去的,于是…… > *小姑娘你多大了?* > *啊?* > *我是说你的年纪多大了?* > *16,16岁…* > *哦~让你继续在网吧里也不是不行…* 第一次是时候是很难为情,可后来…也就麻木了,也就是两眼一闭十几分钟的事情罢了,为了钱为了活下去她和网吧里几乎所有的常客都发生过关系,可我并不在意,我们只是游戏一起开黑的朋友而已,而且那时候的那个年代人们的思想都是很单纯,并没什么所谓人设,因为一个人某些原因就刻意选择疏远孤立,当然前提是对方的行为有一定的原因,我们这样的相处时间并没有坚持多久,没过几天女孩就不见了,听网吧里的其他人说,她的奶奶去世了,她去参加了奶奶的葬礼,自己唯一的亲人去世了,她又该如何生活呢?我这样想着,游戏开始打的有些心不在焉,我决定出去透透气,也就是胡同某处的一个转角,我又见到了她,她和一个看上去30/40岁的男人挽着胳膊走在一起,那时候我虽然还小,但也能大概明白个意思,她也看到了我,我们各自别过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又过了大概七天,她又回来了,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悲伤,反而是一副更加活跃开朗的模样,像是解决了一件心事,可现在看来那其实是没有了一丝牵挂,彻底麻木了的表现,就这样过了又几个月,我发现她的肚子开始高高隆起,再傻的很也能看出来,那是怀孕了的表现,可她去掉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自顾自的打着游戏,我们初中学了生物,我也明白女生怀孕生孩子是很痛苦的,我和我的朋友借了点钱,又和父母提前预支了一些生活费,在2014年那时候凑了367块钱,对于我们中学生来讲也算是一笔巨款了,如果是现在的话,已经麻木了的我并不会帮助这样一个女生,可那时候的我就是一腔热血,她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开黑打游戏,我应该帮助她,那时候我就是这样想的。 当我那些这些零零散散的钱给她的时候,她先是一惊随后一笑,:“我们是朋友,和你做一次免费的,话说也确实我们认识这么久,你还没和我做过”,她笑起来很好看,有一种不属于那个年纪的女性魅力,说实话看着她的眼睛我确实有了一丝悸动,我涨红了脸,有些结巴的说道:“不不不!不是,不想做,不…不做,哎呀不是,这样的!” 你怀孕了,我听老师说女生,生孩子很痛苦的,你还这么小,孩子也没有爸爸照顾,我不知道这些钱够不够,但我只有这么多了,你拿着这些钱,把孩子打了吧。 她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我,保持着那个动作,老了我几秒,突然拿起桌上的那些钱,哭着说:“你她妈有病吧”,随后跑了,我不知道的是那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了,在那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后来听网吧里的人说,她吃老鼠药自杀了,我当时心里很不舒服,觉得是我害死了她,可现在想想,从小没了父母,唯一上学改变人生的路径被校园霸凌堵死了,最后唯一的亲人奶奶也去世了,靠着那种生活麻木的活着,被人搞大了肚子,却因为我的一丝善良换回了一丝人类的良知,看着着望不到边的人生,选择了结束生命,直到故事的最后,我依旧不知道她叫什么,她也不知道我叫什么,或许我应该写写她是怎样心里活动,又是如何痛苦,随后毅然决然的抉择放弃生命,可我没有见过,我也不想去想那样的经过,这就是故事结局,什么都没有了,让人触目惊心,可又像一片秋天的落叶,风一吹不知道在哪个瞬间被风吹到了何方,突然的消失又又在那个地方默默的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