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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洋人不管,但是春登认为洋人会管,所以春登会怕,就是这么回事。裁员是很正常的,国外互联网大厂招聘新人过来上班没两天就给你裁了的事情多了去了,马斯克收购推特后裁员就赔两个月的工资。这件事的爆点根本不在于裁员,甚至也不是赔钱赔多少,而是在于伤害了毕业生的一个在洋人那边根本没有,也根本没见过的权利“应届生身份”。实际上中国拥有世界上最高的裁员赔偿标准。但是问题在于,这种裁员补偿只跟工资和工作年限挂钩,对于一个计划经济遗产,仍然对于学生很重要的“应届生身份”缺乏定价。因此裁掉应届生,应届生必然会跟他拼命,然后春登就以背调威胁,事态彻底升级。 实际上要我说这事情本质上跟刘翔近期和体育局的纠纷的事情是一回事,计划经济遗存的制度与市场经济利益分配体系双轨制引发的权责混乱。计划经济时代毕业入职一家单位几乎等于要在这里干到退休,跟结婚是一样的,不管是职工还是单位,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但是至少在签订劳动合同的时候,都是带着干到退休的心态入职和雇佣的。现在的体制内单位的正式工的招聘工作仍然基于这个逻辑运行。这样的雇佣关系就像结婚,虽然允许离婚但是但是至少双方都是带着干到退休的心态开始的雇佣关系。这就是为什么要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叫“应届生身份”,这也就是这个星宇股份缺德的地方,他要是没给应届生交社保,人家学生可未必这么跟他拼命,因为你把人家的应届生身份搞没了。没有应届生身份,就相当于“二婚”,再出来找工作会比那些还没找到工作准备参加下一届秋招的同学难得多,不仅体制内的很多单位进不去,私企也只能参加社招。校招参加不了,社招工作经验为零,找工作就是地狱难度了,肯定得跟他拼命的。 显然问题在于这一套体制内单位的逻辑,就不应该在私企中成立。说难听点,如果体制内正式工招聘是结婚,那么这些私营企业招聘其实就是包养甚至嫖娼。说白了不管是劳资双方,都对职工能否在这家企业干到退休没有信心,甚至老板自己对这批大学生到退休年龄的时候这家企业还在不在都没有信心。在这种情况下企业只管求职者有没有“大病”就行了,有什么权力区分校招和社招,有什么权力学体制内政审那样搞“背调”调查别人的底细?要结婚,打算过一辈子,肯定得知根知底;没打算过一辈子,一锤子买卖提上裤子就走人,还查别人户口,这不是有病吗? 这跟刘翔和体育局的纠纷是一回事。在计划经济时代你入职了单位,单位就是你的家,要一直干到退休。体育局培养了刘翔,刘翔和耐克的终身合同体育局要分钱,这个逻辑上能说通的。但是现在是双轨制,如果刘翔退役后愿意去行政岗位上坐办公室天天打卡或者去当教练带学生还要接受考核,那么还能维持。可刘翔都不想干,要“卖断”,那么问题就大了去了,“卖断”之后体育局还要分钱,那就等于说刘翔自己是个有限公司,体育局是刘翔自己身体的股东之一,这在现代商业伦理上都说不通了。现在各行各业还都有这种双轨制,利用这种制度的裂缝套利的案件不胜枚举,只不过这次做的吃相实在是太难看了。

2026-09-04 19:24 来自微信 | 评论 + (0) | 推荐 +1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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