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我们喜欢的并不是真实的人,而是大脑里面幻想出来的对象。真实的人会存在各种各样的缺点,二次元里面喜欢的人却是完美的,现实永远也比不上二次元。但是人终归是活在现实中的,总有一天能找到现实与幻想之间的平衡吧。

我记得以前的电梯载重上限挺高,基本上普通成年人的话,你里边就是站满了也不会超载,除非说里边有人拎了特别沉的东西,或者有几个人特别胖。严重怀疑现在电梯制造业缩水了,以次充好。

我有一个客户,认识好多年了,比我大四五岁的样子,单身女性,条件应该不错。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有什么事情要维修请我上门,修个灯呀,换个龙头什么的,后来,慢慢的比较熟了,经常一点点可弄可不弄的小事也叫我过去,好在不管多小的事情,钱是给足了的,有时还跟我下楼搭我车出去,一段路之后将她放下来就行了。我明明不姓某个姓,有几回去她家的时候,楼下遇到一个老太,都会和我打招呼:小某呀,又来你姐家了呀......我也大概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但是看破不说破吧,有钱拿,挺好的。

建议不管是谁,去附近的采石场,矿场看看能不能捡到雷管,然后再去附近的村子里找老农买点化肥,有用。无论是集美散帅,二游斗争,网左网右,进步保守,激同反同,百合百破,乙解腐解,都可以学一学

我好想我上学年的班主任,期末前他说要我们好好珍惜他,等失去了就知道他的好了。我当时还在嘲讽他。然后呢。结果现在分班了,我在他带的班的隔壁。现在这个死班主任还有这个死班我呆的好绝望啊。我感觉我的生气已经被吸干了,我感觉我要死了,我好绝望啊。我操我真的好想回去,我才发现原来他已经是这个学校最通人性的正常人了。

虽然洋人不管,但是春登认为洋人会管,所以春登会怕,就是这么回事。裁员是很正常的,国外互联网大厂招聘新人过来上班没两天就给你裁了的事情多了去了,马斯克收购推特后裁员就赔两个月的工资。这件事的爆点根本不在于裁员,甚至也不是赔钱赔多少,而是在于伤害了毕业生的一个在洋人那边根本没有,也根本没见过的权利“应届生身份”。实际上中国拥有世界上最高的裁员赔偿标准。但是问题在于,这种裁员补偿只跟工资和工作年限挂钩,对于一个计划经济遗产,仍然对于学生很重要的“应届生身份”缺乏定价。因此裁掉应届生,应届生必然会跟他拼命,然后春登就以背调威胁,事态彻底升级。 实际上要我说这事情本质上跟刘翔近期和体育局的纠纷的事情是一回事,计划经济遗存的制度与市场经济利益分配体系双轨制引发的权责混乱。计划经济时代毕业入职一家单位几乎等于要在这里干到退休,跟结婚是一样的,不管是职工还是单位,虽然不能保证百分之百,但是至少在签订劳动合同的时候,都是带着干到退休的心态入职和雇佣的。现在的体制内单位的正式工的招聘工作仍然基于这个逻辑运行。这样的雇佣关系就像结婚,虽然允许离婚但是但是至少双方都是带着干到退休的心态开始的雇佣关系。这就是为什么要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概念叫“应届生身份”,这也就是这个星宇股份缺德的地方,他要是没给应届生交社保,人家学生可未必这么跟他拼命,因为你把人家的应届生身份搞没了。没有应届生身份,就相当于“二婚”,再出来找工作会比那些还没找到工作准备参加下一届秋招的同学难得多,不仅体制内的很多单位进不去,私企也只能参加社招。校招参加不了,社招工作经验为零,找工作就是地狱难度了,肯定得跟他拼命的。 显然问题在于这一套体制内单位的逻辑,就不应该在私企中成立。说难听点,如果体制内正式工招聘是结婚,那么这些私营企业招聘其实就是包养甚至嫖娼。说白了不管是劳资双方,都对职工能否在这家企业干到退休没有信心,甚至老板自己对这批大学生到退休年龄的时候这家企业还在不在都没有信心。在这种情况下企业只管求职者有没有“大病”就行了,有什么权力区分校招和社招,有什么权力学体制内政审那样搞“背调”调查别人的底细?要结婚,打算过一辈子,肯定得知根知底;没打算过一辈子,一锤子买卖提上裤子就走人,还查别人户口,这不是有病吗? 这跟刘翔和体育局的纠纷是一回事。在计划经济时代你入职了单位,单位就是你的家,要一直干到退休。体育局培养了刘翔,刘翔和耐克的终身合同体育局要分钱,这个逻辑上能说通的。但是现在是双轨制,如果刘翔退役后愿意去行政岗位上坐办公室天天打卡或者去当教练带学生还要接受考核,那么还能维持。可刘翔都不想干,要“卖断”,那么问题就大了去了,“卖断”之后体育局还要分钱,那就等于说刘翔自己是个有限公司,体育局是刘翔自己身体的股东之一,这在现代商业伦理上都说不通了。现在各行各业还都有这种双轨制,利用这种制度的裂缝套利的案件不胜枚举,只不过这次做的吃相实在是太难看了。

目前很多家银行表态,91年之前出生的不给办贷款。91年现在35岁左右,也就是说明了,在可预见的未来,逐步调整到75岁退休是板上钉钉的。80岁退休应该暂时还没有提上日程,因此85后逃过一劫。总之,银行不会承受退休老人继续还房贷这种风险。

萨拉热窝围城战的时候,被围在城内的青年男女集体开银趴,我国生育率最高的前三十年,可一点也不太平。在朝不保夕的集体意识下,是群体生育率增长最快的时候,当然死亡率也很高,但在严重的生存危机下,生物繁衍的欲望会格外强烈,这一欲望超过了任何经济补贴带来的生育率增长。

所谓“看山三重境”,看山是山,此时的山是感性的。看山不是山,此时的山,脱离了感性,开始奔向理性。看山还是山,对于感性和理性无关了,因为不管是感性还是理性,本质都是主观的,而当一个人开始看山不是山的时候,就脱离了感性和理性二元辩证的范畴,开始走向以存在为基础的多元辩证。

立人设这件事,是人之常情,是一件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甚至是一件必须的事 你面对你爸和你妈,可能都不是同一幅面孔,日常生活里就是要立人设的啊,你对于好朋友和刚认识的人,难道是一个样子的吗?你希望你伴侣面对你和面对别人是一个样子的吗?

说实话,我现在越来越喜欢看一些从自身角度出发的亲身经历了。少谈抽象理论,少分析,多感受,多体验,只记录,不解释,不分析

出轨率低,需要强大的社会约束机制与保守观念共同作用的结果。50年代-90年代之间出出轨的很少,50-60年代属于建国来最低了,毕竟集体荣誉感极强,出轨行为(当时多被称为“作风不正”或“乱搞男女关系”)会受到严厉的社会与单位惩罚。

从物理学的角度来说,力这个概念确实是生造的。他不是一个一级概念,所以进入理论力学后直接去讨论了能量和位置,不做具体的受力分析。但你不能说这一套没有用,因为落实到具体的机械结构一定要受力分析。

现在我感觉各个派系都有把“限制选举制”重新拉上台的舆论想法,有性别门槛的,有职业就业纳税门槛的,有认知学历门槛的,有族裔门槛的,哪怕连自由主义多的社区我也见过不止一个人认为确实应该想办法将“红脖子/民粹/AfD和国民联盟支持者/法拉奇支持者”想办法通过法律直接排除出选举的,确保只有(符合我们立场)的优秀公民有能力有权力投票,保证“真正民主”长青

由抚养机构彻底取代家庭培养的人口能否成为合格的劳动力?